把病況分成三個軸線,會比只說「晚期」更有助於決策:疾病在哪裡、長得多快、RAI 還有沒有幫助。[1]

三個詞,回答不同問題#

名詞 要回答的問題 例子
Advanced/metastatic 範圍與可切除性如何? 侵犯氣管、局部廣泛侵犯或肺/骨轉移
Progressive 影像與臨床是否正在惡化? 新病灶、既有病灶增大、症狀或器官風險增加
RAI-refractory(RAIR) 適當 RAI 是否已難以提供有意義效益? 治療後掃描不攝碘,或適當治療後短期仍進展

轉移但仍攝碘且有反應,可是 advanced+RAI-sensitive。已 RAIR 卻多年穩定,可能暫時監測。RAIR 加上明顯進展或器官威脅,才更常需要積極介入。[1,R59–63]

ATA R59:先確認 RAI 的使用與準備#

未接受過 ablative/therapeutic RAI,不能直接正式診斷 RAIR。「不適合 RAI」與「已接受 RAI 但 refractory」也要分開記錄。[1,R59A]

強烈提示 RAIR 的情況包括:

  1. 已有影像確認的病灶,post-therapy I-131 scan 卻沒有相應攝碘。
  2. 已接受適當的 therapeutic RAI、治療後掃描確實攝碘,卻在 少於六個月內進展。

只有 diagnostic scan 陰性,或部分病灶攝碘、部分不攝碘,仍須檢查低碘準備、近期碘負荷與影像限制;混合反應可能需要多模式治療。RAIR 判斷有連續光譜,需由 MDT 結合治療反應評估,不能用單一累積 mCi 自動劃線。[1]

Fellow 的四道決策關卡#

1|先處理器官威脅

呼吸困難/喘鳴、活動性出血、新神經缺損、疑似脊髓壓迫或骨折風險,應先做緊急評估與局部處置。不能只安排下一線藥物。[1,R77–79;4]

2|確認是真的進展

對照實際影像日期與病灶,不只看報告結論。整理用藥劑量、停藥、adherence、毒性與症狀。只有 Tg 上升,不足以直接啟動 MKI。[1,R60]

3|分清局部與全身問題

若多數病灶穩定,只有一個部位惡化,可先評估 surgery、radiotherapy 或 ablation,以及原藥是否仍有整體效益。真正多處、具臨床意義的進展,較支持改變 systemic therapy。[1]

4|選藥前,補齊可治療的分子資訊

準備啟動全身治療時,做 tissue-based actionable biomarker testing;檢測需能回答 RET/NTRK fusion 與 BRAF V600E mutation 等問題。陰性結果還要確認檢體品質及 fusion detection 能力。[1,R61、R67–69]

狀態 可討論方向 保留的判斷
穩定、無症狀/輕微進展 個別化 TSH suppression 與影像監測 ATA 建議依病況約 3–12 個月評估;變化時提早重評
RET/NTRK fusion、有全身治療需求 對應 selective inhibitor 核對適應症、年齡、在地可近性與既往治療
無適合的 matched therapy、有治療需求 Lenvatinib/sorafenib 等 MKI 共病、需要縮瘤的急迫性與毒性會影響選擇
VEGFR-TKI 後進展 Cabozantinib、適合的 matched therapy 或 trial 不是所有病人唯一固定第二線;單純 intolerance 與試驗進展條件不同

BRAF、免疫治療與再分化的界線#

BRAF V600E-positive 不代表所有 DTC 都應跳過 MKI。ATA 與 ASCO 的第一線措辭不同,應結合病況選擇;DTC 與 ATC 的證據不能互換。[1,2]

PD-L1-positive 不能單獨當作 DTC 常規使用 pembrolizumab 的充分依據。MSI-H/dMMR/TMB-H、當地跨癌別適應症與替代治療條件是不同層次的判斷。[2,3]

Redifferentiation 是短期阻斷路徑、嘗試恢復攝碘後再評估 RAI,與持續吃標靶控制腫瘤不同。恢復 uptake 不等於已證實長期控制或 OS 改善;ATA 可在特選情境考慮,既有 NCCN v2.2026 摘要仍保留不同立場。[1,3]

本頁來源#

  1. ATA 2025,R59–69、R77–79。
  2. ASCO 2026 systemic treatment guideline,DTC 推薦;既有教材於 2026-10-20 查核。
  3. 原始研究筆記與版本限制。NCCN 使用本機 v2.2026(2026-06-02),未確認是否為查核日最新版本;在地給付不由國際指引決定。
  4. NICE NG234:脊髓壓迫建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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